白月光与朱砂痣，都成了我的女人

海燕RG

1.
0 Y( ~, M* M# o: K3 \+ P
　　我叫林松，今年三十五岁，和妻子顾雪结婚七年，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工作室。

　　"嗯...轻一点..."

9 y! W  w- d4 i, M7 X　　顾雪半倚在床头，脸颊泛起红晕。我轻轻吻着她雪白的颈项，手指顺着她睡衣下摆滑了进去。七年了，我们仍然保持着每周至少两次的频率。
+ m) F# f7 k. s$ B/ ~
　　"松哥...门..."她突然小声提醒。

' b1 z' F8 D" t5 _( y3 u0 h　　我瞬间僵住，手指还停留在她内裤边缘。两秒后，楼梯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8 Y! c& j/ H/ p
　　"又是小雨？"我叹了口气，收回手坐起身。
5 {" w. d3 {, k" V# M& w
, N  R& D9 v( H1 N, Z; V　　顾雪整理着睡衣领口点头："这孩子，都二十四了还这么毛躁。"

' T3 y. T1 H; r　　顾雨是顾雪的妹妹，从小父母离异，姐妹俩相依为命。三年前顾雨出国留学，上个月刚回来，现在暂时住在我们家二楼客卧。

; [+ q. h$ @  ~7 p: \5 V6 q　　"我去看看。"我穿上拖鞋，在顾雪额头上亲了一下。
9 z4 F9 `8 B. v1 W* M
　　走廊里飘着一股香甜的草莓沐浴露气味，尽头洗手间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敲门："小雨，没事吧？"

　　没有回答。

　　推开门，洗手台前的镜面上还挂着水珠，地垫有点歪——这是顾雨的小习惯，她总是洗完澡不把地垫摆正。
1 G/ e+ m1 g9 k) J" Q
# p9 i+ [! V$ M　　我蹲下身整理地垫时，余光瞥见垃圾桶里有团东西。白色的，蕾丝边...我迅速移开视线，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发烫。二十四岁，正是最美好的年纪...
( d. Q0 o9 R- e' i& w/ u. b
　　"姐夫？"
1 V! y. X' s- A1 i- w1 K0 j
　　清脆的声音在背后炸响，我差点扭到腰。转过身，顾雨穿着件宽松的T恤站在门口，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头，衣领歪斜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

0 `$ ?& b% K* @: Q7 y: @　　"你...你姐让我来看看。"我干巴巴地解释道，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4 o! G) ^4 X& x
　　她歪头笑了，露出和顾雪一样的小虎牙："看什么？"
1 z+ w* R' p3 d' V) T
5 N5 j; Y5 p3 C3 B! w　　"没什么。"我侧身从她身边挤过，"早点休息。"

( i( s. [% S# V0 F5 e　　错身而过的瞬间，她身上甜腻的草莓味混着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直冲鼻腔。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回到卧室，顾雪已经换了睡姿。我从背后抱住她，手习惯性地覆上她柔软的乳房。结婚七年，我对顾雪身体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却总是有种说不清的遗憾——她太保守了，即使在最情动的时候也羞于表达。

0 [5 T; m8 U. I: D8 X5 D& j! k% [　　周五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提前离开工作室，开车去接顾雨下班。自从她回国，这已经成了固定节目。
: L3 H2 l- K$ ~
　　顾雨工作的咖啡厅在城西文艺区，推开门的瞬间，我就看见她在吧台后冲我挥手。她今天梳了个高马尾，围裙下是条紧身牛仔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曲线。
* G9 ?) u# }. r; G, U* s2 K
: N% ~/ i; e- }! j5 s　　"姐夫！"她小跑着过来，身上散发着咖啡和焦糖的香甜，"今天怎么这么早？"
  J& X/ f1 [! x! o3 I3 z
& j& |; D" a% K% I6 o3 u　　我把手里的奶茶递给她："少糖多珍珠，没记错吧？"
; y1 M: D) ]0 F/ \' z7 z/ ]8 |; J
　　她眼睛弯成月牙："当然没错，姐夫最懂我。"说着自然地挽上我的手臂。
8 [5 }8 p: `# w' P+ m; q! _2 U
+ J) {4 Y$ F9 c9 A1 @　　回去的路上，顾雨像只兴奋的小鸟，叽叽喳喳讲着店里发生的趣事。红灯时，我转头看她，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绒毛清晰可见。

. \: x- j  T4 ^' \3 d& ?: q  p　　"怎么了？"她突然停下来，歪着头看我。

　　"没什么，就是..."我斟酌着词句，"你和你姐长得真像，但性格完全不一样。"
1 m, T' G0 B6 Y
! F/ j( I' E8 {* b6 `0 N, S　　顾雨咬着吸管笑了："因为姐姐是大人啊，我永远是她的小麻烦。"
8 Y$ q5 l# V; j4 Y
　　我的心脏莫名其妙地抽痛了一下。七年前第一次见到顾雨时，她还在上高中，穿着校服跟在顾雪身后，怯生生地叫我"林哥"。现在这个称呼早已变成了更亲密的"姐夫"，我却越来越难以把她当妹妹看待。

　　晚饭后顾雪去洗澡，我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顾雨突然挨着我坐下，头发上还滴着水。

　　"姐夫，我们工作室还招人吗？"她靠得很近，湿发蹭在我肩膀上。
: \/ F( ^5 ^+ U) G4 n/ |. v. ]: m: U
　　"你认真的？"我放下遥控器，"学设计的比你专业的多了去了。"
# E; U; O, z, g
  I8 ~/ ?( z' Z2 p　　"但我便宜啊，"她眨眨眼，"而且...离姐夫近一点不好吗？"
/ x' p, j! O) ^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就在这时，顾雪擦着头发走出来："聊什么呢？"
( N' \  q- J0 J9 M& Z' l3 z/ D
　　"小雨想去我工作室上班。"我说，努力忽略大腿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热度——顾雨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
& f1 G- w" O* p' H1 P1 R' b# ]
" G1 \  h# n: g, b2 |/ g　　顾雪笑了："那敢情好，省得她整天游手好闲。"
; Z2 y8 y9 _3 `' J9 C
% e7 D0 d/ O- r" G4 Y　　晚上10点，我借口加班躲进了书房。电脑屏幕上是半成品的设计稿，但我满脑子都是顾雨湿漉漉的肩膀和牛仔裤包裹的臀部。裤裆越来越紧，我最终还是点开了成人网站，在罪恶感中释放了一次。

% ~- s! p( S$ @　　凌晨两点，我轻手轻脚回到卧室。顾雪睡得正香，我盯着她安静的侧脸，胸口堵得慌。
4 R& d1 D& `. S$ f- ^
+ b6 a5 C- L) `9 O: `5 p% E2 S　　接下来的日子，工作室真的多了个"实习生"。顾雨出人意料地有天分，很快就上手了几款简单设计。但她最喜欢的事是中午溜进我的办公室，带两份外卖，然后赖在我沙发上不肯走。

　　"姐夫，你为什么喜欢我姐啊？"某个闷热的午后，她突然问道。
5 d% \# _* b- @; l# H: s9 D
' \. i( J& z5 ], O' R4 U　　我停下筷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
+ g6 F5 W) n: k6 r4 ]* Z
　　"真无聊。"顾雨撇嘴，"你就没有更喜欢她...别的什么？"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下半身。

; d* V2 K7 n4 q) _* ?　　"好好吃饭。"我敲了下她的脑袋，努力忽视体内升腾的热度。

; N* m3 v4 Q" L! L$ [2 w　　周五晚上，顾雪出差去上海。我回到家时，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顾雨蜷缩在沙发上看电影。

　　"姐夫，陪我看完这部剧好不好？"她仰起脸，眼睛里倒映着荧幕的微光。

, m4 p& W0 t3 ^" j9 k/ R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等她挪出位置坐下，才发现是部尺度不小的爱情片。随着剧情推进，银幕上的男女主开始热吻，我坐立不安地换了个姿势。
( u9 ?/ h6 ?) e/ \
2 l& k& I7 R" U( P7 N" m' D3 s　　顾雨却在这时候靠了过来，头枕在我肩膀上："冷..."

5 C1 x9 |% U4 v( \! T+ z* `6 M　　她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衣，薄得能看清里面黑色蕾丝的轮廓。我僵硬地伸手想拿遥控器调高温度，却被她按住："不是那种冷..."

& V+ a1 r' q" g　　我的喉咙发干。荧幕光映在她的锁骨上，形成一片诱人的阴影。她的手指不知不觉爬上我的大腿，轻轻画着圈。
3 ~2 j9 g, ~+ z% m7 ^  }
　　就在我要失控的前一秒，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了我们。顾雨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若无其事地整理头发。
( j; P9 x/ i+ j
　　"我回来了。"顾雪拖着行李箱进门，疑惑地看着我们，"你们在看什么？"

0 }* c  L! Q/ j　　"烂俗爱情片。"我干笑两声，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
; n7 s. E0 w+ @  G
& C, Y; l, ~7 Z0 A　　从那天起，顾雨变得更大胆了。她会在我刮胡子时突然出现在镜子里，伸手摸我的胡茬；会在晚饭桌上用脚尖撩我的小腿；甚至有一次，我推门进浴室，她正背对着我擦身体，竟不慌不忙地继续。
, ~6 p5 U$ }+ E' I' A& B7 f
/ W9 |& v) j- ^) v　　工作室的年终派对上，顾雨喝了不少酒。回程的出租车里，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樱唇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颈动脉。

. u5 w' C0 ~* J　　"姐夫..."她的吐息带着酒精的甜腻，"我们偷偷试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我的血液一瞬间全涌向下半身。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但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

, C/ u% P" Y; k9 Q  i( Q　　下车时她假装醉得走不稳，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胸紧贴着我的手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
6 k2 J2 Q1 Z2 `8 _4 A, a
3 A- d9 \% p, s/ U# n. f9 s/ ]/ g　　"姐夫..."进家门后，她突然转身把我按在墙上，滚烫的手掌贴上我的胸口，"我和姐姐一起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7 C. Y( O% D4 `8 Y; O% K- _4 L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顾雨的唇近在咫尺，香甜的酒气萦绕在鼻尖。就在我要低头的前一秒，楼梯上的灯突然亮了。

- W' P* n2 ], I' C　　顾雪站在楼梯转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时间似乎凝固了。顾雨仍旧挂在我身上，她的唇离我的只有不到五公分。

6 C; l) a( l. [" ^　　"雪儿，我..."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4 t8 N% m" [  o# I; N0 O0 r: E
1 c, F0 e% j: a) U! V5 j　　出乎意料的是，顾雪缓步走下来，伸手抚上妹妹的脸："喝成这样还缠着你姐夫，像什么话。"

　　顾雨愣住了，我也是。顾雪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深邃难懂。她轻轻拉开妹妹，转向我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松，抱她上楼吧，这孩子从小就爱撒娇。"

4 @# {3 i% ~6 G: ?% b, r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感受。罪恶感、困惑，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
; o& w, A# r' b" S$ g2 y6 l" M$ ~/ ^
( H+ W2 o' p- M　　半小时后，我洗完澡回到卧室，顾雪已经靠在床头看书。
  |0 d4 I% N7 y
& u8 [0 \: H0 {　　"雪儿，今天..."我试探着开口。

　　她抬眼看我："小雨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有些东西是抢不走的。"

+ v( ?0 a. u# m　　我的阴茎在睡裤下再次苏醒。顾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2.
8 Y: B- g7 a) z* v
　　夜很深，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 f% W* z. |0 m7 v
　　顾雪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她的表情平静得让我心跳加速。

( {; R; g5 y" v: w7 \　　"坐过来，林松。"她拍了拍床沿，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浑身僵硬地坐下，脑子里闪过一万种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6 y+ Y0 d: U$ m6 p; R
　　"别紧张。"她合上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知道小雨喜欢你。"
) c3 F) A5 ?! L0 g" X& C
0 O: D* C& L( ^' b　　"什么？"我猛地抬头。
' ^* p- j7 g* n( n6 M6 a0 E! N
　　顾雪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慢慢滑到喉结："那丫头从小就这样，我喜欢的裙子、玩具，她都要试一试。"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现在连我男人也不例外。"

3 f3 y, K1 R! c" h# @% S　　我咽了口唾沫，阴茎在睡裤里蠢蠢欲动。

1 r& t/ p2 M# E& _7 _　　"你不生气？"

& N4 v6 I/ @. p9 O6 f　　"生气？"她轻笑一声，突然翻身跨坐在我大腿上，睡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我好奇的是...你想不想？"

2 i8 O0 L( b' A" f$ G* N7 Q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顾雪极少这样主动，更别说用这种勾人的姿势。她俯身在我耳边呵气："刚才在楼下...你硬了吧？"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我猛地扣住她的腰肢，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你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她的唇贴上我的耳垂，轻轻一咬，"包括你那晚...在书房做了什么。"
2 _+ @1 `7 F: X/ h2 I+ S7 v/ u
　　操。
# e& ]8 W/ K- I. K( v& ^7 C
. e1 S! f4 k8 q1 F& D1 J$ s　　羞愧和兴奋同时烧灼着神经，我本能地想要解释，却被顾雪的舌头堵了回去。她的吻热情得反常，手指已经探进我的睡裤，精准地握住了坚挺的阴茎。
2 z3 o8 E! x! a5 c
　　"她碰过你这里吗？"她喘息着问。

　　"没有...绝对没有..."

　　顾雪的手突然收紧，我闷哼一声，快感和罪疚一同炸开。

3 O7 \* M7 |' t　　"那你想吗？"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想让我妹妹...也尝尝我的男人？"
; {3 i" _5 `  F1 A3 Q! f
6 f+ q& b) V% H4 N& c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眼前浮现出顾雨穿着吊带裙时若隐若现的乳沟，还有她喝醉后贴着我的柔软身体。血液全往下涌，阴茎在顾雪手中跳动了一下。

　　"你这个小变态。"顾雪低笑着松开手，突然翻身下了床，"跟我来。"
. ?. t* y/ {5 c! Z# G$ d2 b- z
　　我跟着顾雪赤脚穿过走廊，心跳震得耳膜发疼。

7 W  k1 u$ J! R　　二楼尽头是顾雨的卧室，门缝里透着一线光亮。顾雪直接推开门——

　　顾雨正趴在床上玩手机，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T恤，两条雪白的长腿不安分地晃着。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脸上的笑意在看到我们时僵住了："姐...姐夫？"
  n1 X3 i6 z+ n4 j! \  _) T2 X
( R' R/ o2 X8 Y& @　　她的视线滑到我胯间，那里的隆起在睡裤下无比明显。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侧粉嫩的乳头。

( Y  {: V1 ^; a' y　　"小雨。"顾雪平静地开口，"你今晚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顾雨的脸"唰"地红了。她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被单，却迟迟不肯开口。
# [1 V9 i% E  [# o7 D/ z! K
　　我站在门边，嗓子干得要冒烟。顾雪走过去，轻轻抬起妹妹的下巴："说实话。"

# d$ o% V0 x! ]  ?; @# K6 O　　"...是。"顾雨终于小小声地承认，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我喜欢姐夫...很久了。"

9 n+ I" {% W3 [) |　　顾雪突然拽住妹妹的T恤下摆，在顾雨的惊呼中一把掀了起来——
# v" J7 h  Z  }+ h# G4 u' X9 ?! Z
. j- ?! ]) T1 M1 A* Z　　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迅速挺立。顾雨慌乱的想捂住胸口，却被姐姐按住了手腕。
( p1 I$ K, I2 G3 p6 I0 d) {
; d- h: m# z3 V" @0 B　　"看清楚了？"顾雪歪头问我，"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彻底硬得发疼，眼前一片眩晕。顾雨的奶子比她姐姐的稍小，但形状完美得像两颗水蜜桃，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K1 W- Y5 o1 N6 F　　"我...操..."我哑着嗓子憋出两个字。

　　顾雪突然笑了，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妖冶笑容："那还等什么？"

　　下一秒，她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了顾雨的床上......
5 _/ X7 D" p" g5 V! S) d
　　3.

　　顾雪的手指勾住我的睡裤边缘，轻轻一拽。我硬得发烫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姐妹俩面前。

( ^/ J4 n' D/ Q. r) o  C0 @　　顾雨的眼睛瞬间睁大，樱唇微张："姐、姐夫好大..."

　　她下意识伸手想碰，却被顾雪拦住。
; @& t" l7 ^% u
　　"急什么？"顾雪俯身，舌尖从我的龟头滑到根部，又抬头对妹妹笑道，"先教你怎么尝男人。"

　　我闷哼一声，脊柱发麻。顾雪从没这样舔过我——她一向矜持，连口交都极少主动。顾雨看得脸红心跳，咬着手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 E1 v0 Q" J: s
' k, v+ `; b1 X　　"姐...我也想试..."她小声乞求。

  _/ p( G6 l) Q' I5 }! t　　顾雪挑眉，勾勾手指："过来。"

0 T7 `0 A1 I/ b6 {8 X　　顾雨立刻跪爬过来，姐姐捏住她的下巴，突然吻了上去。我瞪大眼睛看着姐妹俩唇舌交缠，顾雪的舌头卷着妹妹的，发出淫靡的水声。
4 u$ B) m" I0 F; x' o- |
6 [& R  c) k9 Z; W" E. F9 o) z　　"现在..."顾雪分开时，两人唇角拉着银丝，"学我刚才那样，舔他。"
# C2 F: |% h. k( D  A: Z
5 D* h( @5 ~7 w/ K* ]　　顾雨咽了咽口水，低头凑近我的阴茎。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前端，又害羞地缩回去。
! [4 O, A% x$ z& k4 ?
( M: {/ @$ v2 _% }　　"含住，小雨..."顾雪在她耳边指导，手指插进妹妹的发间，轻轻往下按，"全部吃进去..."

, `  `4 j, t% [, Y　　"呜..."顾雨乖乖张嘴，湿热的小口一点点将我吞没。她的技术生涩，牙齿偶尔刮到，但那种被禁忌包裹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 C. ?$ o3 y( w2 S
　　顾雪也没闲着。她跨坐在我脸上，扯开内裤，湿漉漉的阴户直接贴上我的嘴："你也别闲着，松。"
3 }/ R0 O- ?: j4 N
　　我猛地抓住她的臀瓣，舌尖陷入她早已泥泞的蜜穴。顾雪今天格外敏感，才舔几下就浑身发抖，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流。

　　"姐夫...好吃吗？"顾雨吐出口中的阴茎，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
" s! A: ]0 K$ ^- u3 U
8 c# m9 N9 {6 j  ]/ I2 l　　"比姐姐的甜。"我故意刺激顾雪，换来她用力夹紧大腿，"但姐姐的更会吸..."

　　顾雪眯起眼，突然拽过妹妹接吻。两具雪白的肉体在我面前交缠，四只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尖相互摩擦。顾雨的手滑向姐姐的腿间，模仿我的动作揉弄起那片湿润。
' ^" d4 A) z& T# E4 t( U
4 v& ?* p4 K# |  a; o1 L　　"啊...小雨..."顾雪仰头喘息，"你学坏了..."

　　"姐姐明明很舒服..."顾雨坏笑，指尖探入顾雪的阴道快速抽插，"流这么多水..."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顾雨按在床上，粗大的阴茎抵住她粉嫩的穴口。她紧张地抓住我的肩膀："姐夫...轻点..."

　　顾雪从背后抱住妹妹，含住她的耳垂："放松，姐姐在这..."

1 Q3 O% ]5 u2 N4 n% m/ E: @& e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顾雨"啊"地尖叫，指甲掐进我肉里——她紧得不可思议，阴道像有生命般绞着我。

　　"疼吗？"我停下，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
2 \9 z+ ~9 F: c! e2 ]
　　她摇头，羞红着脸小声说："再...再动一动..."

; U# G4 j6 a! b* e+ h: B0 @　　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顾雨很快就适应了，腰肢随着我的节奏扭动，奶子上下摇晃。顾雪从侧面吻住她，两人的舌头在我眼前交缠。
+ A& [- g. A$ Z( D5 Q
; S% ~1 h. c5 z6 Z* n7 M　　"姐...姐夫好厉害..."顾雨在我耳边娇喘，"要、要去了..."
2 b: \* t  m- p* P
　　我加快速度，粗硬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淫荡的水声。顾雪的手挤进我们交合处，指尖找到妹妹的阴蒂快速揉搓。
' H. Z2 f: w& b1 k
; C6 d( n! h/ f$ l" {4 N3 O0 Y　　"一起..."顾雪喘息着命令，"我要你们一起高潮..."
  m( x& P! b. `, Q3 q" I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顾雨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我也到了极限，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最深处。
! E: m0 q" ^  Z' r
3 a8 e5 ?# @, r( \　　顾雪满意地看着我们，手指沾了些从小雨穴口流出的白浊，送进口中轻舔："现在...轮到姐姐了。"

% i9 u9 m7 E8 M# b' e　　她跨坐上来，湿滑的阴道直接吞没了刚射过的阴茎。那里还沾着妹妹的体液，又热又黏。
: |. `9 ^0 \! p/ c/ j$ e  o  G
　　"当着妹妹的面..."顾雪俯身咬我的喉结，"把我操到哭..."

0 E8 |' D5 z7 G. E9 N9 w, q+ L　　我当然照做——

　　4.
3 N; V1 g+ U( v- l4 U7 u, L& w
/ f) Q" S' O- l( J　　几天后，我在工作室画图时，顾雨的腿从桌下伸过来，脚尖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0 v+ D4 s: w6 u, `1 V+ Z9 ]8 m) c
　　"姐夫，今晚姐姐说要出去玩。"她眨着眼，手指在键盘上无意义地敲打着，"家里就我们俩..."

　　我咽了口唾沫，铅笔尖"啪"地折断在图纸上。自从那晚后，我们还没有独处过——顾雪像是刻意在给我们制造机会。

* j% T" q6 ~% [0 c$ m1 I　　顾雨踢掉高跟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顺着我的裤管往上爬："我的小穴...还疼呢..."

) _" E  `1 i- ?, M8 W( e　　操。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指腹摩挲着内侧细腻的肌肤："故意的？"

　　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姐姐说...今晚我可以随便玩姐夫..."

! p) r' G, H) p7 ~2 a4 z! V　　晚上十点，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我靠在床上，阴茎已经半硬。门把手转动，顾雨裹着浴巾走进来，发梢滴着水。

! Z! Q; n8 H* X! v　　"姐姐刚才发消息说..."她松开浴巾，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让我们拍视频给她看。"
  a- T- }4 e8 i4 T
　　我的喉结滚动，看着她爬上来跨坐在我腰间。她的乳房就悬在我面前，散发着沐浴后的香气。
* ~( Z" T; a: X$ P* }6 W3 d
. i( q! E. K, B5 }- w/ d　　"姐夫想怎么玩我？"她低头，舌尖划过我的锁骨，"今天我听你的..."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先尝尝你最嫩的地方..."

8 D8 n( V9 W- X# z( p　　"啊！"顾雨尖叫着扭动，我的舌头已经陷入她粉嫩的阴唇。她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我贪婪地吮吸，手指插入紧致的洞穴。
7 s$ }; K$ Q; x) Z
　　"姐夫...别...太刺激了..."她揪着我的头发，大腿夹着我的脑袋颤抖。
5 d' z) z# n/ v! Y; Q  X$ P
　　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声。

7 X7 i4 X: j# T; \+ X　　顾雪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购物袋："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 V' {6 q8 d' @. n% J
  U) a' P0 W. Q" B; R　　顾雨慌乱地想遮掩，却被姐姐制止。顾雪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红色吊带裙："继续啊，我看着。"

/ a3 l) T2 d8 R* a' e" w　　顾雪将购物袋扔在地毯上时，蕾丝肩带正从她晒成蜜糖色的锁骨滑落。她看着床上惊慌失措的妹妹，指尖划过自己锁骨中央那颗朱砂痣——这个动作让顾雨突然停止了颤抖，那是她们童年约定的暗号。

　　"记得我们那年的打赌吗？"顾雪踹掉高跟鞋。
: P9 s: n( Y5 l' B( ^0 ^: o8 L# b) P# _
　　顾雨眼中闪过鎏金般的亮光，突然抓住我的阴茎往她还在滴水的腿心按去："可现在...这是姐夫啊..."
2 _: [0 @! f& ]( c, P' p/ I
　　"所以才是终极赌注。"顾雪解开发绳，栗色鬈发海藻般垂落在乳房上。她跨坐到妹妹身后，红唇含住顾雨发烫的耳垂："我说过...我的一切你都可以要..."
! B9 o4 m8 M9 Z# b, v) @. a
( w( y% |- X" d1 G( G　　我亲眼看着清透液体从两具纠缠的身体间渗到床单上，突然明白她们在共享某个我尚未参透的契约。当顾雪引导妹妹的手握住我暴胀的阴茎时，她指甲上新涂的夜蓝色与顾雨指尖的樱桃红在月光下交织成蛊惑的光谱。

+ K+ h6 n* `# |0 X. U/ p: t$ K　　5.

2 ]* ?1 [/ y( j! I# X　　三年后的某个周日清晨

　　阳光慵懒地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顾雪裹着丝质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刚煮好的咖啡。她抿了一口，眯起眼睛看向床上纠缠的两人——顾雨正趴在我怀里，赤裸的后背曲线优美，发丝散落在我的胸膛上，而我的手掌还随意地搭在她的腰臀间，占有意味十足。

, M6 W: ]# g5 ~4 C9 e( h7 }) X4 @8 o" R　　"你们俩……"顾雪放下咖啡杯，跨上床，修长的指尖在我和顾雨赤裸的皮肤上轻轻划过，"昨晚是不是又背着我玩得太疯了？"

+ _! Y, E& V* c# @+ ]　　顾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姐姐的瞬间，顿时清醒了几分，脸颊微红："姐！昨晚是、是你自己说要加班的……"

, v+ @) Q) F" w$ E8 q5 F# {　　"所以你就趁机和姐夫玩到凌晨三点？"顾雪挑眉，指尖已经探入我半敞的睡裤，精准地找到了晨勃的硬挺，"嗯？连内裤都不穿……你们可真行。"
" F3 N$ r6 f/ X) g& Z3 a
  B# W5 r! g$ C7 o% L　　我闷哼一声，睡意瞬间消散大半，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辛苦了宝宝……"
. S3 S' @; i4 C7 \/ ?
  N; q# s" N* f$ ^2 z+ j$ E　　"那现在呢？"她的红唇贴上我的颈侧，另一只手已经滑进顾雨的睡裙下摆，"要不要……两个人一起补偿我？"
6 x0 N. M- }  h/ ?6 A1 X
3 t) H! P6 u. P- a* w+ r/ z+ K" O　　五年后，家庭泳池边。
6 q& E3 F4 I7 e# b1 a1 w
# L3 [% Z# i9 _! i4 ^. P6 n* \　　顾雪躺在太阳椅上，墨镜下滑，眯着眼睛看向泳池里的嬉闹场景——我正抱着和顾雨的女儿，小家伙咯咯笑着往我肩膀上爬，顾雨则拿着泳圈，假装生气地喊："喂！你别教坏我闺女！"

- s/ n3 X4 j& Z9 Z　　而在旁边的婴儿车里，顾雪生的双胞胎正裹着柔软的毛巾，睡得香甜。
6 r! [0 x9 ?% s' w" \* n
) H! D# `# o  D4 b  O- p- y2 K　　顾雪的唇角微微扬起，指尖在红酒杯边缘轻轻滑过："看来当年……我们的赌注没下错。"
3 {, x4 K5 \' e, c, [- }( |
6 b* {+ \. h* T# ^: B6 q1 |　　我转头看她，挑眉："什么赌注？"
* x% {, p% A- k1 W, W7 H9 ]/ k4 z7 i
　　她只是笑，仰头饮尽杯中酒，不再回答。

8 [  A% L4 H: U0 w　　顾雨爬出泳池，湿漉漉地贴上来，在我耳边悄声说："姐当年赌的是……我们俩这一辈子一定都会幸福，要一直在一起"

) R- Z7 l* \$ E1 B　　我笑出声，一把搂住她的腰，又伸手把顾雪拽过来："那她赢了。"

　　"赢得很彻底。"顾雪淡淡地补充，然后低头吻了我，又吻了顾雨。
- S7 r8 a' ?; U+ c! N
　　阳光下，我们的戒指闪耀着同样的光。

, x" D8 O, z$ A  p: [& m

气味儿

我也不知道白月光这词是谁发明的，越来越没文化，太粗俗，还是古代的诗句形容得好
& ~/ D  {$ Y" [